人對未知的敬畏之心 - 逛台北故宮

人們，以敬畏的心理看待未知的世界。經由信仰，神話的渲染，以及人們對自然萬物的崇拜，身負超凡力量的神獸應運而生。神獸一般和現實世界的事物有些神似，人們的想像力，拉近了現實和未知的距離，讓神獸們不是那麼的高不可攀。

人們以不同形式的創作，讓神獸們成為實體。飛禽走獸，不論是天上飛的，水裡游的，經由各種作品，從口耳相傳，成為有模有樣的事物。神獸們，一般都是大雜燴，以龍做一個例子，龍身上有鹿，蛇，鷹，牛，魚，驢，虎等動物的特徵，西方的龍，還有著蝙蝠的翅膀。鯉魚躍龍門的故事，除了傳說的成分，也有勵志的意義。

以神獸們為坐騎在仙佛們，也是充滿著奇幻的色彩。甚至伴隨這些神話人物的動物們，也都有著牠們各自的故事。有些神獸，甚至能像人一般的坐著。人們的想像力，真的是無遠弗屆。

神獸們，也因為各自的神態，能帶給人們福氣，有著好運的象徵。神獸們，也因為牠們的威嚴，能夠守護人們的家園，讓受神獸庇護的人們安心。有祥瑞意義的仙鶴，烏龜，守護大門的獅子，在屋頂常見的風獅爺，也都各司所職，粉墨登場。

人們，依賴著口耳相傳，或文字記載，憑藉自身的想像力，將奇幻生物轉變成令人驚艷的作品。創造力，是想像力的延伸，說得真有道理。故宮的這個特展，真的很有意思。

故宮文物入菜

不論什麼餐廳，無不想方設法的讓顧客留下深刻印象，讓顧客日後能夠再次造訪。有上菜時加強儀式感的。例如義大利麵上菜前，趁熱在起司輪上拌過了再上桌（好像還有個名稱，叫起司輪義大利麵，義大利文叫Pasta alla ruota，或英文說法是cheese wheel pasta）。或有餐廳裡的裝飾，服務人員的服裝，盡量符合餐廳的菜色的。例如德國巴伐利亞地區的餐廳，大多會穿著傳統服飾（男裝叫trachten，女裝叫dirndl）服務顧客，裡頭的建築裝飾，也都是以南德建築樣式為準。

在台北故宮博物院旁邊的故宮晶華餐廳，有著故宮博物院的地利，把歷史文物和餐飲結合，在色香味兼顧能夠兼顧的情況下，能讓顧客對兩者都能加強印象。上次造訪故宮，和故宮晶華，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。上次的感覺，是色大過於香以及味，除了好看，其他沒太多印象。

這次因為故宮有特展，順道造訪故宮晶華，是順理成章的事。想不到遇上香港街邊飲料特調，在眼睛大過嘴的情況，多點了兩杯冷飲。多點飲料代價不小，大多數的經典文物菜，什麼翠玉白菜，肉型石，多寶格，唐朝侍女包，富春山居圖墨戲仙草等等，只有全部放棄。只點了毛公鼎宋嫂魚羹，糯米雞翅，算是文物入菜的菜色，加上一些小菜，就是我們今天能吃的部分了。

令人比較高興的，這次菜色的色香味，是比較平均的，吃完不會只有一句”就是好看而已”的感覺。如同我們對現在餐廳的感覺，好看的餐廳到處都是，離開了餐廳除了漂亮的照片以外，到底吃了什麼，也大概忘得一乾二淨。只有吃了能夠吮指回味的餐廳，才是難能可貴的。

話說回來，這次造訪故宮，發現故宮裡多了兩個餐廳。這下子，故宮晶華，不會是造訪故宮時，唯一能就近解決餐飲需求的地方了。故宮晶華，抱歉了，下次，甚至下兩次造訪故宮時，我們會先去試試新發現的餐廳了。哈哈。

都是領導的功勞 - 逛台北故宮

乾隆皇帝，以能文善書著稱。除了自己的創作，也在別人的作品上留下自己的印鑑和題字，以及寫詩。雖然常被後世評論破壞了書畫原貌而惹人詬病，他能寫一手好字，倒是沒人懷疑。

最近看了台北故宮的一個特展，又多了解了一些這位在位60年帝王有趣的地方。他文筆是不錯，可是不是所有的作品，都真的出自這位皇帝之手。台北故宮用了同時間確認是皇帝親筆，和所謂的皇帝親筆做比較，再加上當時擔任秘書的幾位作品來對照。發現，有一大部分，看來像是秘書代筆，多過於皇帝親筆。

展覽從乾隆還是寶親王，上頭還是雍正皇帝當家的日子開始。看起來還在臨摹範本的寶親王，另一篇卻寫出跟年齡不相符的老練題字。故宮拿出當時的寶親王秘書，梁師正的作品，證明題字像是梁師正的手筆，多過還是寶親王的皇帝手筆。

後面的幾任秘書，也都沒有閒著。張照，汪由敦，于敏中，都當過乾隆的槍手。乾隆之後年紀漸長，看多了秘書的代書，也能慢慢寫出自己的風格。行旅圖，如同谿山行旅圖，是北宋畫家范寬的名作，乾隆皇帝當然不會放過露臉的機會。一如往常的蓋章，題字。在用筆日漸成熟穩重後，這終於是一篇皇帝的親筆的題字作品。

就算是皇帝，也會有年老力衰，力不從心的時候。這時候的秘書，大概不需要偷偷摸摸，可以光明正大的代筆。雖然嘴硬，乾隆自己也承認，年紀大了的時候，沒有老花眼鏡，真的無法簽閱奏章，更不用說欣賞他最喜歡的古董字畫了。

歷任的乾隆秘書們，在文物，奏章，幫著皇帝，或還是寶親王代筆，當寫下”御題”兩字，或”寶親王長春居士題”時，從原來的惶恐不安，到後來的渾不在意，想必是很有趣的過程。榮耀歸于領導，是秘書的服務範圍。要不是這次的故宮特展，收藏家們大概還會為著乾隆御筆的文物而爭論不休吧。

忍到不能再忍，那就無須再忍

其實這個標題，是有些搞笑的成分，不過就我身為旁觀者的角度來說，是合適的。

老師們，秉持著孔子所說的”傳道，授業，解惑”的職責，面對學生的學習態度，需要無比的耐性和強大的心理素養。而學生，卻是想方設法的挑戰老師的極限。

當年在大學時，有幾門科目，是被公認”無論如何都能及格”的甜品，是需要斤斤計較學分，避免被學校退學的救命稻草。儘管如此，學生對這些科目的老師，卻毫不留情。有事就不來上課，就算來了，也選坐在最後一排上課，書本立起來，在後面做自己的事，吃早餐有之，玩遊戲有之。老師的耐性，也是令人佩服。上課時，他也立起書本，埋在書本後面，照本宣科的講課。需要寫黑板時，頭也不抬的，拿起粉筆往黑板上畫幾筆算數。

這樣的老師，偏偏遇上我們班上的奇葩。除了教室的奇差的出席表現以外，他還有我們公認最會睡覺學生的頭銜，有著1天半不起床的強大功力。我們試著叫他起床當然沒用，把他棉被拉走，他就到其他床，拉了別人的棉被繼續睡。對這種貪睡的能力，我們真是甘拜下風。

大考來了，對這無論如何，都需要出席的場合，我們這位同學也不敢輕忽，要我們無論如何要叫醒他去考試。哪知道那天所有人準備就緒準備去應試時，這位同學只說了一句”我隨後就來”，就繼續蒙頭大睡。結果所有人考試完成回來，這位同學依然在床上呼呼大睡。有趣的是，同學醒來，只問了一句”考試結束了嗎？”，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，繼續睡回籠覺。

無論任何容易過關的科目，在大考沒有出席，拿了0分的情況下，都很難被通融。結果出來了，這門科目全班只有一人不及格，就是這位大考沒來的睡仙。想想老師的忍耐也是有個上限，既然已經忍無可忍，那就無須再忍。我們這位同學，也因為失去這門科目的學分，而慘遭學校退學。

說也有趣，這位同學在被退學後，居然再報考大學成功，成了我們學弟。證明了他並不是不能讀書的。

這麼多年了，不知道他當時再面對同一位老師時（那門科目，因為實在很難不通過，是必須要選修的，哈哈），有沒有又再睡過頭了。

在新加坡點飲料

在亞坤（或類似的早餐店）吃早餐，是造訪新加坡必須做的事。兩片吐司（一般有塗奶油和椰奶醬），一顆水煮蛋，一杯飲料，就是新加坡人的早餐了。

這次造訪亞坤，照例點了水煮蛋，選了魚肉烤餅三明治，卻在飲料栽了跟斗。只記得點了黑茶（tea-o)，卻忘了飲料（台灣的也一樣，要無糖需要先說的）都是有加糖的，一喝之下，就知道點錯了。

也趁這個機會，再重溫一下亞坤的飲料菜單，選擇還真的不少。-o (咖啡或茶加糖），-c（咖啡或茶加煉乳），kosong（無糖，我就是少講了這個），yuan yang（茶跟咖啡的混合），咖啡加奶油，peng 飲料加冰（沒說就是熱的飲料），siew dai (少糖），不熟悉的外來客，就會像我一樣不小心叫到不是自己要喝的飲料。

好奇去看看別的飲料店的菜單。結果是更多新加坡羅惹話出爐。po（薄，福建話），gao（厚，濃，福建話），gah dai（加糖/底，福建話），tiao her（釣魚，取茶包像釣魚的意象，福建話），teh tarik（拉茶，福建話+馬來話），teh halia（姜奶茶，福建話+馬來話），tak kiu（美祿，取美祿包裝盒運動員的模樣，福建話），Milo Dinosaur（美祿恐龍，美祿冰飲上面加上美祿粉末山，看起來像恐龍脊背而得名，英文）。如同之前一篇提到新加坡羅惹的文章，就會有外面不熟悉的人，看著菜單，像看著無字天書，當地人卻如魚得水的有趣情況。

飲食，是體會各地文化的一個途徑。新加坡的飲料，是一個經過民族大雜燴之後的有趣產物。是值得細細品味的。

釘子戶

釘子戶，是建商跟一些原住戶無法達成共識之後的產物。

之前寫過一篇都更的文章。房屋老舊，整修或重建就會被提出討論，尋求所有住戶的意見。每個住戶都會各抒己見，合理不合理，其實也端看住戶和建商能否順利達成協議。追根究底，也就是錢的問題。要做到大家都滿意，很不容易。

出來散步時注意到這個釘子戶，於是查了一下。這個建案從2009年開始提交申請，談到2017年因為談判失敗，這個三層樓的屋子就被排除在建案之外。等到周圍的建築物都被拆除時，就留下這棟孤零零的屋子。據說新建案將會有25層高，88戶住戶，外加5戶商業店面。到時這棟孤零零的屋子，肯定壓力不小，外加屋齡已經超過50年，屋子還能撐多久，只有天知道。

順便八卦一下這個釘子戶被排除在建案外的原因。還是一個字，貪。這棟的幾位住戶，不論是住在那一層，全部要求要新建案的樓下商業店面。這當然談不成了。樓下的商業店面有限，而且也不應該由單一住戶受益。協議失敗是必然發生的事。

有時釘子戶跟建商之後還有一些彌補的機會。台北另一個都更建案，建商在建案完成後，也幫釘子戶整理一下門面，整體造型比較完整，算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。當然，也有先前撕破臉，事後也沒交流的，釘子戶就只有繼續當那突兀的那一塊了。

釘子戶，有時是人性（例如貪心）造成，有時是時勢（例如無法負擔搬遷費用）造成，外面的人一是霧裡看花，二來也只是當成聊天的話題。如人飲水，冷暖自知，約莫可以形容這來來回回的箇中滋味了。

故宮一件，我一件

最近中國的博物館不太平靜。

南京博物館把善心人士捐獻的畫作，以偽作名義賤賣，然後輾轉到拍賣場上拍賣牟利。也算是這幅仇英的江南春名畫運氣好，在拍賣場被攔截下來，如果拍賣成功，這就多一幅傳世之作流落在外了。

有時在其他國家的博物館，能看得到不是自己國家的收藏品。這可能是依正常管道，從其他博物館，或收藏家處商借而來。卻也有可能經由非正常手段，或巧取，或豪奪，成為博物館的館藏。如果原來的國家或收藏者無力追回，這流落異鄉的珍貴文物，就一輩子回不來了。大英博物館和羅浮宮，都有著整套的巴比倫或埃及街道或墳墓。這當初如何取得，也多少有些不能說的部分。

博物館的態度，應該是只進不出，好不容易的收藏，應該想方設法的完善保存。可悲的是，在利益驅使下，至今仍有藏品，以各種名目流出。看到南京博物館的事件後，我稍微八卦了一下，結果發現手法還不少。江南春畫作流出的手法，只是其中之一。有做了仿作後，把正品魚目混珠的換出轉賣的，或是借出後不還的，更不用說民國初年期間，混亂之中，許多傳世之作，就糊里糊塗被拿去換錢流落異鄉了。在南京博物館事件後，有不少博物館，以不同理由休館來避風頭。看來不平靜的，可能不只是南京博物館一個。

”故宮一件，我一件，故宮沒蓋，我有蓋”，是一個很火紅的網絡直播藏品鑑賞節目的口頭禪。有些收藏者拿出來的藏品太過敏感，以及後來伴隨而來的調查事件，讓節目蒙上陰影。

傳世藏品，因為歲月的摧殘，有著看一天，少一天的悲哀。博物館，有著維護文物的重責大任。羅浮宮博物館其中一任館長就說，羅浮宮，代表著法國的歷史。說得真好。也希望所有的博物館，都能有相同的想法。如此，會是造訪博物館的我們的福氣。

羅惹，在新加坡不只是個食物而已

羅惹，是一種混合了蔬菜、水果、油條和醬料的熱帶沙拉。食材包括白灼通心菜和豆芽、鮮脆黃瓜和沙葛（凉薯）、口味強烈刺激的水果如切片黃梨、青芒果或蓮霧、炸油條和烤豆乾，有時甚至會加入烤魷魚乾。淋上由蝦膏、糖、青檸、辣椒醬、亞參混合攪拌的醬料。最後，加入碎花生和薑花末提味，就完成了這道看起來不怎麼起眼，卻有著甜鹹酸辣精彩紛呈口味的繽紛料理。

羅惹，在馬來語裡，有著大雜燴，混合的意思。料理羅惹也很接地氣，羅惹嚴格上並不需要開伙烹調，具體該放哪些食材，醬汁的調配比例為何，也有很多可以自由發揮的空間。這讓羅惹成為新加坡真正的庶民美食之一。

羅惹，並不只是一項食物。它也代表著新加坡多元，融合的特性。新加坡人，有時也會把一堆混在一起的東西，也稱呼為羅惹。攪混東西的動作，也稱為羅惹。食物羅惹在食材和比例上的彈性，讓每個人有著自己特色的羅惹，不論真是指美食羅惹，或是指攪混的動作，或一番大雜燴之後的成品，每一個羅惹，都能與眾不同。

羅惹，也在新加坡的語言裡感受的到。和新加坡人非正式交談，或者是聊天時，最有趣的情況，是新加坡人羅惹不同語言文字，成為一個完整句子的能力。在交談中，一句話裡，隨意拼湊華語，英語，馬來語，有時再加上方言的雜燴，是稀鬆平常的事。一個例子，"Let's go makan and lim kopi later"，是一段混合了英語，makan，馬來語的”吃飯”，lim，福建話的”喝”，和kopi，馬來語/客家話的”咖啡”的羅惹句子。翻成中文就是”讓我們等會一起去吃飯跟喝咖啡”。有趣的是，每個人羅惹出來的話不盡相同，當地人卻很少有聽不懂的時候。羅惹話出來時，就會看到外地人有如聆聽天書，新加坡人卻個個聽的津津有味的有趣情況。

身為外來的新加坡女婿，我也是花了好一陣子才能領會，以及融入。這也是身處不同文化的樂趣。

夾娃娃機，扭蛋機，盲盒

夾娃娃機，扭蛋機，盲盒，代表著商家要減低成本的手段。

夾娃娃機店，可以減低人力。除非是被大量的夾走，每天巡視一次已經很夠了。夾娃娃機裡頭都是銅板，有些還可能是出了門就沒有用途的代幣，經營夾娃娃機店的成本效益，其實算是不錯了。電力，大概是裡頭最大的費用。

如果嫌夾娃娃機太佔空間，扭蛋機是一個進階的解決方案。扭蛋機不僅小很多，操作時是不耗電的。不過補充扭蛋的頻率，要比夾娃娃機高一些。扭蛋機是有投錢，必然有一枚扭蛋可以拿到。夾娃娃，是可能會空手而歸的。

盲盒，空間跟成本的另一種組合。一部部的扭蛋機，裡頭的扭蛋難免有重複的情況。盲盒，店家只是需要準備盲盒卡裏對應的玩偶，或者是集合多張小額盲盒卡後，升級可能拿到的玩偶。店面可以再節省一些。

在經濟的考量下，店家們無不卯盡腦汁，想盡辦法的賺些零頭小利。那會不會有貪心的商家，想上面三種的顧客都想賺呢？還真的有。有個店家，就夾娃娃機，扭蛋機，跟盲盒都擺上一點。

走在商場，看著商家們，在賺錢的最高原則下，使出渾身解數，八仙過海，各顯神通。看著商家五花八門的手段，也是一種樂趣。

逛花燈

在台北有個下午的空檔，去看看花燈。

其實白天去看燈是不恰當的，沒有亮燈的花燈會失色一些。不過好處是人少一些，要拍照也容易一些。雖然今年主燈不在台北，不過回想起台北主辦的那年和太太晚上去看花燈，足足花了三個晚上才走馬看花的看完，還是小心一點，別跟時間過不去。

台北花燈，有一部分在西門町，就在捷運站出口。如果累了，旁邊也有許多地方可以休息，比起花博展區，西門町是個比較好的地點。於是搭上捷運，在西門站下車。

台北這次不是主辦的都市，花燈的規模會比較小，不過還是能夠看到設計者的巧思。

競賽區也有很好的花燈可看。有趣的是，小學區的燈除了個頭小了一些，美觀的程度居然不輸大人的作品。不知道指導老師是真的只是指導，還是自己也動手做了。哈哈。

花燈，固然要美觀好看，討喜，有時也能得到遊客的欣賞。這也包括我。

西門町，同時有百年歷史的西本願寺遺跡可看。不過東看西看，只有鐘樓值得一看。也許在日本看多了，這個規模相對比較小的本願寺沒那引人入勝了。這也是見識多了，不會什麼事物都能大驚小怪了。哈哈。

不論如何，這都是一個美好的下午，出來看看一些不同的事物，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，算是充充電，是一個很好的調劑。